選舉結果的一些想法 (Part II)

整體來說
我對於蔡英文的表現算是滿意

當初蔡英文接黨主席的時候
自是有不少人反對
被反對自是有道理
因為蔡英文的風格
和傳統民進黨政客的風格扞格不入

傳統民進黨政客講話
嗓門很大
表情很悲苦
情緒很激動
動不動就憤怒暴走
訴諸情感的人多
訴諸道理（或是裝做訴諸道理）的人少
這樣的政客類型
基本上對於吸引淺綠
開拓淺藍的選票
非常不利的

我也在過去到現在
一直一直不斷的重複講
所有的一對一對決
最終都要回歸到政治經濟學中的Median Voter理論
也就是要在一對一對決中
想要取得勝利
在光譜上
還是要往中間靠攏

往中間靠攏
除了政策走向要往中間靠攏
你的肢體表演，和情緒
也應該儘可能和緩
不要讓人覺得好像在吵架
而是要讓人覺得你（像是）在跟他講理

我個人其實非常受不了政客
那種動不動就激憤
動不動就暴走
動不動就哀爸叫母的情緒張力
一個政黨自然要吸引不同階層的選民
哀爸叫母的這樣的政客自然是不可少
但是當同一個政黨裡面
所有政客都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這個政黨應該要想想
你們的黨員結構和選民結構
是不是差距很大？

我常講
面對市場
沒有人有傲慢的權力
面對市場要謙虛
沒有人可以擊敗大海的
選舉市場中的那些選民們
比大家想得還要聰明
還有聰慧
不要以為喊一喊
叫一叫
熱血熱血義和團
就可以有票
講道理
說清楚講明白
其實有時可以讓那些沈默的大眾
心中更有定見
更願意將選票投給你

更進一步講
這回講道理派的蔡英文率領民進黨走了出來
不正反證了當初民進黨那些力主排藍民調的基本教義派
那些聲嘶力竭的非要挺扁的義和團
其主張根本是錯誤的？
只是
那幾位力主排藍民調的老兄（比如說游水牛，和其手下的那些人馬）
現在怎麼就一副排藍激進與我何干無恥肖想著五都市長呢？

蔡英文的風格
基本上對於失去中間選民信賴的民進黨
是有很大的助益
可是
民進黨不應該將希望寄望在對手的犯錯上面
應該要提出更明確的目標和長遠的計畫
培養更多像蔡英文這樣講道理的分身
將理性問政的風格和態度
帶回政壇
這才是長久之計

這是這一期壹週刊的一篇專訪

萌芽 蔡英文

一年半前，蔡英文接任民進黨主席，許多人都質疑她能將潰敗的民進黨拉拔到什麼程度，這次三合一選舉成功，民進黨總算服了她。 她改走理性溫和路線，和以衝撞起家的民進黨文化有極大差異，引起鷹派不滿，她卻耐著性子一一溝通。大家以為她軟弱，但看她對扁案與推動路線改革的堅定態度，才知道其實她外柔內剛。 是馬政府執政失誤，也是民進黨自知無路可退，民進黨才會迅速團結。蔡英文也抓住天時地利，促進人和，讓這株原本遭雷轟擊而焚燬的槁木，重新發出嫩芽。

十二月六日，三合一選舉落幕隔天，蔡英文走進民進黨部會客室，室內一排座椅，她卻順手把黑色手提包擱在地上。她剛從美麗島三十週年紀念會場回來，四十分鐘前，快輪到她上台致詞，她拿出草稿迅速複習了一下。當了一年半的黨主席，她上台說話仍會忐忑。


擺脫低迷
上台後，她對著與會的姚嘉文、蘇貞昌、張俊雄，還有近百位綠營支持者說：「昨天如果選不好，我會以很內疚的心情來這個紀念會，今天來這裡，心裡比較踏實。」會場響起笑聲與掌聲。而從中也可隱約感覺到，他們算是服了這個女人。 這些民進黨員各個都比蔡英文資深，甚至親身經歷美麗島事件，而事件發生時，蔡英文還是美國康乃爾大學的研究生。也許一年半前蔡英文接任時，這些資深黨員都懷疑過，二○○○年才迅速竄紅，從陸委會主委、不分區立委、當到行政院副院長，黨齡不到七年，在他們眼中只是個生嫩的女孩能否承擔這個爛攤子。而這次選舉結果，民進黨雖然不算重新站起，至少擺脫低迷。 「以我看這次選票的結構，08年總統大選的票沒有流失，04年總統大選有一些票又回來了，這些選民大概覺得民進黨可以期待。」至少三成的基本盤鞏固了，蔡英文總算可以雙腿伸直交疊，笑著分析選情。她笑的時候，眼下皺起幾道橫紋，我不記得去年她接黨主席，我跟她專訪時有這些痕跡。 但是一談到扁案，她卻表情一沉，嚴肅地說：「扁案差點變成這個黨的分裂點。很多人對扁案有不同的看法，有一段時間意見強到無法相互容忍，大家也都盡力把它壓下來，大家知道不能在這件事情上分裂。」民進黨執政八年，權與利將這個黨炸得分崩離析，再加上扁案，使民進黨更如一株遭雷擊而焚燬的槁木。蔡英文承認，扁案確實是她接任以來面臨最棘手的難題。


扁案 棘手
她夾在挺扁反扁兩派人馬中間，選擇將陳水扁這尊民進黨一手打造出來的折翼神明交給司法，民進黨則監督審判不受外力影響。然而許多人不滿這種作法，罵她「不夠硬」。民進黨以對抗威權之名創黨，因此黨主席「硬不硬」、夠不夠「氣魄」，對他們來說格外重要。 蔡英文則說：「假設民進黨是個病人，手上長瘡，正在爛掉，我就任早期，很多人說用外科療法把它切了，可是我認為民進黨是一個年輕政黨，有自癒能力，所以我用內科療法，把身體調好，讓身體自己去克服。治療過程中有人質疑這種方法有沒有用，不過現在看起來，內科療法的效果好像在發生。」
蔡英文入主民進黨後以經營公司的方式管理黨務，層層授權，凡事大家一起討論，避免重回過去少數人掌權的路線，尤其遇到權力分配的敏感事務，更由各派系組成的小組討論。這次三合一選舉，蔡英文就沒有介入提名工作：「我們有一個提名小組，黨內各主要派系都在裡面，他們自己會去討論，所以這次提名沒什麼重大爭議。」 民進黨副秘書長洪耀福說：「這一年多來蔡英文不斷跟各派系的重要人物溝通，而事後的安排，也讓這些人覺得，他們的意見蔡英文都有聽進去，她沒有偏袒某一方。」有一陣子蔡英文身邊很多新潮流的人，其他派系以為蔡英文被新潮流控制了，後來發現蔡英文並沒有受新潮流左右，才逐漸信任她。


避免 光環
民進黨發言人莊碩漢則說：「蔡英文堅持民進黨要走理性、穩健、溫和路線，這和草莽出身，動不動就要衝撞的民進黨傳統差異很大，也引起黨內鷹派不滿，蔡英文被罵得很慘，鷹派甚至準備逼宮，可是她也不為所動，大家才逐漸發現，蔡英文並不軟弱，而是外柔內剛。」 蔡英文當政務官時便以善於協調著稱，在派系各據山頭的民進黨，她像水一樣穿梭山谷，逐漸軟化各派系領袖。然而處在這種環境下，蔡英文說話與態度都越來越謹慎，尤其對過去的天王，更是畢恭畢敬。 她受過國際談判訓練，曾被李登輝重用，代表台灣參與多項國際談判會議，因此說話老是拐彎抹角不把話說死，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回答問題拐得更遠了，當我問她這場選戰中她扮演什麼角色、做了哪些事，她只是笑著說：「我們是團隊，我們的團隊是一個分工滿好的團隊…。」 就像她長期喜歡穿深色系的衣服，想要低調得讓人看不見她似的，她一直強調團隊、團結，避談自己，或許為了不想跟過去一樣，光環集中在某一人身上，也或許不想讓其他黨員誤認為這次選舉勝利之後，她會成為黨內新派系，成為他們鬥爭或爭寵的目標。


延續 團結
然而無可避免的，她的光芒越來越閃耀。她接任黨主席時，黨內有上億的財務坑洞，而各企業因扁案不敢再捐款，她為了籌措經費，積極下鄉募款。她的幕僚說：「每次下鄉蔡英文都會演講，她不走過去的激情、悲情路線，大喊『好不好』、『對不對』，她跟民眾分析ECFA，講地方派系的問題。一開始民眾覺得不夠爽，可是聽一聽，會覺得她講的是有內容的，吸引很多年輕人、婦女和中產階級的支持。」 這一年半，蔡英文大致解決了民進黨內部的問題，選舉的結果，也讓從未打過大型選戰的她，得到黨員的認同。她讓民進黨這株槁木發出嫩芽，滿意地說：「這次選舉，民進黨又像回到創黨時期，沒有錢、只有人、只有熱情，這是在困局中激發出來的意志。」然而從過往經驗，她也洞悉人的慾望會使一切變質：「但是我也希望慢慢脫困之後，能延續這個精神。人在困難的時候比較容易團結。」

波波早教

最近將波波送去早教

美國也一樣
女人和小孩的錢最好賺

最近覺得波波每天在家裡和保姆鬼混
也不是辦法
而且如保姆和小兒科醫生都異口同聲地說
他們發現波波是一個異常懶惰的小baby
可以躺著就絕對不坐著
可以不動
就不要動
簡直就像一團羊脂球（人家羊脂球可是女人啊）
所以送他去上早教課

美國早教課
從三個月就開始有類似的課程
針對不一樣的年紀
有不一樣的設計
因為還不滿一歲
所以通常都是媽媽帶著去做

波波最近上了一堂體育課和一堂唱遊課
體育課要父母幫忙小baby做出他平常不會做的動作
比如說幫他在空中翻跟斗
別人的baby都小小的
媽媽慢慢一轉
就翻過來了
小波波身形巨大
簡直像隻小象一樣
阿飄小姐根本翻他不過來
只好老師來幫忙翻
結果一翻
大概平常從來沒做這樣的動作練習
果然就有點受到驚嚇
抽泣了起來
只好趕緊安慰安慰

另外一堂唱遊課
則是被分配兩個小baby一組
去做嬰兒專用的盪鞦韆
盪的時候
可以訓練嬰兒的平衡感
還會教嬰兒把手伏在前面的小把手上面
保持平衡
波波一做上去
一開始還聽話抓著把手
一盪之後
大概覺得有點嚇到
一手抓著把手
另外一手直接去扶著旁邊的baby
以防意外
可以拖旁邊的baby下水
旁邊的baby大概被嚇傻了
就乖乖的從頭到尾
被波波用手搭著肩膀

波波目前看起來
是個疆界地域觀念很強的baby
我們這回回台灣第一次發現
因為在米國
家裡就只有我們
頂多就保姆會來家裡
不會有什麼外人
疆界地域觀念很難分辨
但是這回回台灣
阿飄家的奶油貴賓要去舔波波
第一次當然把波波下哭了
但是兩三回習慣之後
波波就會直接用腳去踹他
去上早教課也發生相同的情況
就是其他baby只要爬到他界定的疆界
就會波波就會主動【攻擊】他
一回是拉人家頭髮
一回是去拍人家的頭
這樣的反應
據說跟我小時候的反應很類似

最近接近了聖誕節
幫波波去和聖誕老人拍了一張照片
他這輩子的第一個聖誕節
和第一個聖誕老人
他笑得可開心著


嚴格說起來
他算是非常不怕生
笑口常開
我爸對於這一點非常【滿意】
宣稱這叫做【得人和】
至少跟他那位滿臉大便
不大笑的小孩---我
比起來
讓他老人家喜愛的多

而且非常能自得其樂
常常我和阿飄都在客廳上網
就把他擺在旁邊小椅子上面
他一坐就可以坐個一兩小時

也就是從一個八個月的小孩
要由相貌來斷定他聰不聰明
幾乎是不可能的
勉強來看
大概只能看兩個地方
首先是哭聲
再者是耳朵位置
如果哭聲很響亮
通常代表元神很飽滿
將來成就可以大一點
再來是耳朵的位置
當你平視小孩的時候
看他的耳朵最高點和眉毛眼睛的相對位置
如果耳朵最高點位於眉毛和眼睛中間點之上
那都算正常
齊眉稱為齊眉耳
那代表智慧早發
那教聰明早發的小孩
可能要採取嚴格一點的教法

如果在之下
甚至低到接近眼睛
那小時候比較不聰慧
（當然，還是有可能開竅，只是比較慢）
教起來就要有耐心一點
（小孩教育非常需要因材施教的）

不過有件事情倒是很卓越
就是以亞洲人的標準
他算是超級白（看照片就知道了）
以前不覺得
不管在台灣或美國
都有人跑來問
你的小孩怎麼那麼白？
懷孕都吃什麼？
ㄟ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阿飄小姐懷孕的時候
吃最多的兩樣東西
一個是美國牛肉（三分菲力最佳）
另外一個是美國有機鮮奶（兩天一加侖）
當然
一定要美國牛肉，牛奶才有效喔

選舉結果的一些想法

嚴苛一點講
選舉結果和旁邊的投票結果
兩者並不完全一致
尤其是一開始預期四席的人數比較多
到了投票前幾天
預期五席的人數慢慢超過了預期四席的人數
雖然兩造接近
不過我實在不知道投五席的人
心中的第五席到底是哪一縣？

感覺起來
大家對於自己支持的政黨
還是會因為過分期望
有過分的預期
這是我從旁邊的投票
得到的一點感想

有人還寫email來問我
為什麼另外一個投票是以宜蘭為主軸？
施主
一週前你會問這個問題
一週之後
答案應該很清楚不用我解釋了吧？

因為最後一週所有的劇碼
都在宜蘭上演了
掉眼淚，聲嘶力竭的閣揆
三天兩頭往宜蘭跑的區長和車隊
在野黨主席的關愛
天王們的場子
越界到台北放送的選舉宣傳車
滿天的黑函
餓死的老縣長
殘忍的夫人
廟裡的發誓
傳承的皮箱
所有現代的，古老的激情
都在這塊古老的土地上演
這不正代表宜蘭才是這次選舉的主角？
為選舉的女主角特開一個調查
應該不為過才是

況且
民進黨如果連宜蘭都拿不會來
那民進黨已經觸底的話
不過是鬼話
宜蘭拿不下來
蔡英文應該要立即請辭才對

當然
宜蘭只是必要條件
取下宜蘭並沒有辦法保證什麼
這樣一個人口外移的古城
也無法在全國性大選得票上有什麼挹注
不過畢竟這邊的鄉情曾經殘忍的淘汰掉以青天為號的老縣長
這回又轉頭一腳踢開了一堆支票的現任縣長
這樣的縣
其勝負當然是值得觀察的指標

不過
話說整個宜蘭選舉讓我最受不了的
大概是那個將陳定南皮箱交給林聰賢的橋段
我當然也認同
這是這回選舉最感人熱淚的一個橋段
會在多年之後還被大家記得
不過民主選舉這種事
還有【傳承】這種非常神奇，近似封建的概念
就不得不說台灣選舉
好看是好看
該值得提升的部份還很多

再者
民進黨其實可以高興一天就好
這回的勝利
其實並沒有太重大的意義
即使其他縣市的得票率看似增加不少
我的解讀是並不是真的支持者增加
而是對手的支持者投票意願下降的緣故

而整個選戰過程中
很明顯的
宜蘭的選戰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了解
綠營有很大的機會翻盤
藍綠兩黨的差別是
馬區長明知道會輸
還是跑了宜蘭11次
民進黨那些號稱天王的
卻只會挑軟柿子吃
天天跑去宜蘭啦
新竹縣（分裂盤勢）等地盤露臉
雪中送炭的少
錦上添花的多
像澎湖，桃園這些地方
從結果看來
說不定天王多露臉，多造勢幾回
就能有震撼性翻盤的選舉結果
然而這些民進黨軟柿天王們子
選前就不預期這些縣市會選贏
主觀的認為這些提名者都是去當炮灰的笨蛋
自然扶選的意興闌珊
只想去宜蘭貼金沾光的
當然最後這些縣市如預期的通通都輸掉了

只是打選戰不打算選贏
只事後在那邊自慰的說
總得票率上升了啊
靠這種空頭支票自爽
看了實在讓人很沒力

馬英九，陳水扁這些人
至少有一點比民進黨這些軟柿子肉腳天王偉大的
就是他們的意志力
即使知道會輸
也要戰鬥到底
反觀民進黨這些天王
除了佔了毛坑不拉屎
用別人的場子炒自己知名度之外
到底又承擔了什麼？
贏了宜蘭又怎麼樣？
能吃嗎？